是要做什么。
难道是等着保镖自己撞上去?
这怎么可能。
西爷勉强的笑了笑。
然而几秒钟之后,西爷笑不出来了。
刀光凛冽,风声呼啸,然而刀锋却停在了胡良眼前一厘米处。
只要保镖再把刀往前递一厘米,就能把胡良刺瞎。
可他做不到。
因为胡良的木棍,顶在了他的锁骨上。
他只要再往前半厘米,他的锁骨就会被击碎,终生成为一个废人。
客厅里安静无比,连呼吸声都没有,血滴在地上的声音,愈发清晰。
西爷面色怪异,看着胡良,心里只觉得一阵荒诞。
胡良再一次看穿了保镖的招数,不是运气,而是真正的看穿了。
如果胡良躲闪,这一刀一定能刺中胡良,因为刀够快,没人能躲开。
而如果胡良反击,那么保镖的刀会改变速度,让胡良难以应对。
最佳的应对办法,就是像胡良现在所做的一样。
站在原地不动,举着木棍,等着跟保镖换命。
这绝对不是运气。
而更让西爷震惊的,是胡良的胆气。
胡良站在原地,如果保镖铁了心,不怕废了身手,胡良现在已经死了。
这就意味着,胡良豪赌了一场。
赌保镖舍不得放弃自己的身手。
用自己的命,去赌对方的不舍得。
而从始至终,胡良连大气都没有喘过。
这就意味着,胡良在生死的边界线上,还能保持着绝对平稳的心态。
西爷沉默良久,看着胡良说道:“你是个疯子,还是个不讲道理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