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微一酸,终于抬头。
可这时阮少泽已然放弃使唤唐传凌,忍着腰酸,掀开被子下了床,唐传凌便见昨天在他面前晃了整整一下午的蜜色身躯重新映入眼帘,不由微微恍神,耳根也泛起红色。
阮少泽没好气地推了他的脑袋一下,从衣柜里拿出袍子披上,这才去倒水喝。
唐传凌被推得晃了一下,又连忙跪直,转向了阮少泽所在的方向,铿锵有力道:“请王爷责罚!”
“噗——”
阮少泽被他惊得一口水呛进气管,咳得撕心裂肺。
唐传凌下意识想起身替他拍背,但腿才抬起几厘米,又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状态,只得继续跪着,任由阮少泽自己平复呼吸。
阮少泽咳得喉头发甜,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生怕唐传凌又突然开口吓人,小心翼翼地润了润嗓子,才道:“你何罪之有?”
唐传凌低着头:“凌止昨日……”没了声音。
阮少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道:“昨日如何?”
“昨日……”唐传凌耳根通红,终是没能说出口,只是一头磕到底,“请王爷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