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不,智障人士。
下楼的时候,自然又是宫举来背。
如今恰逢初秋时节,宫举只穿了T恤加衬衫,纽扣也没扣上,衣摆随风飘扬。
阮少泽靠在宫举的肩膀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那截蜜色的后颈,皮肤光滑,连一丝毛孔都看不到。阮少泽咂了咂嘴,忽然低头,在宫举的后颈上咬了一口。
虽然不怎么疼,但宫举还是被吓了一跳,手一抖,又在阮少泽的屁股肉上捏了一把。
阮少泽无语道:“哥,你是不是在占我便宜啊?”
宫举气急败坏道:“你干什么,万一我不小心松手怎么办!”
阮少泽无辜道:“可你没有松手啊。”
宫举道:“你要我现在松手试试吗?”
阮少泽:“……”
“什么松手不松手?宝贝,是不是小举他背得你不舒服,妈妈来扶你。”宫夫人适时出现,打断了这段诡异的对话。
宫举在她出现的一瞬间,表情恢复了恭敬和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