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蔺吹弦说着,指尖紧紧捏住了桌上的茶杯。
那时候的蔺吹弦本就正处年少,相貌明扬夺目,为人行事更是带了几分锋芒。同时她心中执念又过深,脾性便从来不是同奚抱云一般温和,而是飞扬十足的果决做派。
这样的人,元临雁自然并不喜欢。
“从那时起我便知道,她一定是要对师父做些什么恶事了。但那时的我从未想过,那会最终要了师父性命。”
蔺吹弦说到这里,静默了片刻。房中的寂静像是被拉长,一时房外被窗扇隔绝的轰鸣雷声越发明显。
“我时常会想,若是我那时候早些料到、早些去拼命争抢,师父会不会便能够得救会不会便不客亡在那样肮脏的地方”
“师妹,我欠下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蔺吹弦说着,咬着唇望向了裴真意。
“你说你不再计较了,可我心中却还负着。大师姐也说她从未挂心,可我也从未曾释怀。而对师父的愧疚我甚至没有过机会同她诉说。便是这样,我该怎样去还、又该还给谁”
37.良药对症
裴真意回房时已是时将近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伴着雷鸣,偶然闪过的光亮将昏暗无灯的房中微微照出轮廓。
师姐所说的一切纵使诚然是她曾为之挣扎的心结,但此刻走出房门后回想,那一切却都早已是一场交织纠葛的过往,无需过于挂念。
而想到眼前、想到此刻她房中榻上之人,裴真意很快便心境清明起来,垂眸间弯了眼梢。
裴真意推开房门,在黯淡之中看见了榻上蜷成一团睡着的沉蔻,一时便在雷雨声中放轻了脚步,走到了榻边。
随着她的靠近,沉蔻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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