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我,就像是看着自己。”
元临雁伸手摸了摸她脸颊“你从来都只喜欢你自己,胜过任何人。但你无法去爱自己,所以我便只是你自己的替代品。因为我同你心意相通、面貌相同。”
“但我到底不是你,也不会与你完全等同。你喜欢你自己,我也喜欢你。但我也喜欢她,很喜欢她。”
或许是太急于同她证明些什么,元临雁的呼吸一时都急促了起来,面色浮上了些绯红。
“阿鹊,你便当我是在胡闹也好、是在置气也罢。但不论如何,这世上已经再不会有第二个同她一样的人了,再也不会有我那么喜欢的人了。”
“也只有她只有她即便知道我是怎样一个肮脏与罪恶的产物,却也不嫌弃我半分。”元临雁压着声音,握住了元临鹊双手“所有人都厌恶我们,所有人都排斥我们的存在,阿鹊,只有她不放弃我们。你为什么不肯去接受她可我真的好喜欢她、好喜欢她啊。”
“别说了,别说了。”元临鹊看着她面色越发绯红,赶忙伸手按住了她“我知道了、都知道了。”
但还是晚了些,元临雁已经咳嗽了起来,腰身都弯了下去,靠在了元临鹊膝头,随着咳嗽的动作而颤抖着。
“”沉蔻侧过了脸,目光很快被这两姐妹吸引了去。
纵使距离并不很近,那边声音也刻意被压得很低,但沉蔻向来耳力过人,一时便也隐约知道她们是在争论什么。
而这样一场压抑的争执到了末,元临雁却忽地咳了起来,声音沉闷又痛苦。
沉蔻默不作声地看了半晌,盯着元临雁将玄色袖摆从下颌边拿开时,那里多出的几点深色湿痕,一时无言。
“真意,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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