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精神域发生的变化。
在变回人类形态后，程亦并没有第一时间仔细感受身体和精神力的变化，直到回到房间，他才开始细细体察。
他最先感知到的，是自己的体能已经随着形态的变化，变回了之前的水平。
也就是说，只有当他转变为白虎形态的时候，他的体能才会有明显提升，而当他变回人类形态的时候，又会恢复之前的体能状态。
虽然略有些失望，但这也在情理之中。
程亦随即又感知了一下自己精神域的情况，然后他惊喜地发现，即便已经变回了人类形态，他的精神域所发生的变化仍然存在。
也就是说，较之没有变成白虎形态之前，他的精神力稳定性和敏锐度明显有所提升，精神域的扩大也是真实存在的。
这对程亦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也使得他的精神愈发亢奋，更加睡不着了。
一想到这个巨大的惊喜全都是小家伙带给他的，而此时小家伙就睡在他的隔壁，程亦便又是满足，又是兴奋，最后竟然真的一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