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丝毫不见药剂起效后应有的喜悦，甚至连他的眉头都是微微皱起的。
程亦保持着这样的表情拉开被子，躺到床上，然后重重叹了口气，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刚刚……的时候，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全是那个小家伙儿的样子。
小家伙儿笑容满面的样子，专心工作的样子，偷偷眼馋的样子，忐忑不安的样子，茫然无措的样子……这些就好像已经深深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中，他越是想把它们赶出去，就越是记得越清楚。
甚至当……的那一刻，他脑海中定格的，还是小家伙儿眼睛晶亮地抱着苹果慢慢咀嚼的样子。
之前程亦虽然已经察觉到自己对小家伙儿的不同，却并未意识到这份不同到底有多么深刻，又有多么难以割舍。
但在这一刻，程亦才深刻意识到，他这次是真的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