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染,袍脚和鞋面洁白无垢,周身也充斥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漠气场。
他看样子是不太出远门,盘腿刻板规矩地坐着,双手归于膝上,诸如手机身份证等现代社会产物也不怎么熟悉地揣在脚边的旅行包里。
而若是陆三二或是随便哪个来自另一边世界的字师在这儿。
则都可以一眼看穿这气质冷的冻死人的这人周围竟有一股纯正高深到一般人压根不敢近身的护体字气。
二十年,不,也许是三十年。
唯有这世间真正不世出的字门高手或是天才人物身上才能有这样纯正强大到惊人的字气。
等那隐藏在夜色中的半张面容接触到郑州车站上方那团跟随他一路的妖气时,这人的面上也是顿时划过一丝不甚清晰的寒意。
凡人眼睛所看不见的夜色中,某些邪恶异常的妖物已经狰狞爬出了每座城市的边缘线。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这场河南之行即将到此为止,有些一直跟着他的‘人’怕是终于按耐不住了。
而这般想着,这白衣男子也并未开口,只运起掌中金光将自己的声音传至一下子车站外的半空。
闻人峥,闻人峥……你果然还是来了……
名扬何在?
哈哈……孙名扬已死,武夷宫首徒,你来晚了,你那师弟的首级已经被我们取下……连萧无极的宝物都已经不知所踪……
为何杀他?
恶人杀人放火何须理由,你我又不是三岁娃娃,你如今来不过也是找那武夷山的叛徒,可你挡了我们的道就休想离开河南……除非,你告诉我们,你师父那老龟孙这次为什么让谢家那个谢放千里迢迢跑去南京……
汉字师 [金推]_分节阅读_1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