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思。
说起来,他都在这儿都眼巴巴地蹲了几天,期间好几次,他都想直接出手,可每每想到另一件事,他却不得不强忍着心头的想法。
来之前,福建武夷山那位做事颇为仙风道骨的老字师还特意单独交代过当时坐在人禅房里的他。
说别插手,别管事,一切顺其自然,任其发展。
这话来的路上谢放还没想明白,老字师倒是笑笑也没说别的,就这么挥挥手示意他下山吧,谁想到地之后他却懂了,所谓别插手,别管事,竟然最后是这么回事。
可想想陆三二和刘罘跟自己无冤无仇,他也不能见死不救,他又觉得自己这良心过不去。
毕竟以这两人如今的字术水平,遭此一劫哪还有命去什么福建山门大会啊,但转念再一想起那一晚在南站时自己看见陆三二和刘罘用的那奇怪的一招,谢放却又莫名沉默了。
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不该这么早下定论。
他自己是活见了什么场面都见过,但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他一个有本事的人。
有本事的人有很多,陆三二也会有那个可能,将来甚至能比很多人有本事。
至少现在,他也别把自己的眼皮子抬得那么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己好歹该擦擦眼看清楚那俩家伙是怎么堂堂正正地获得去山门大会的资格的。
——毕竟,那可是陆一的子孙啊,不是吗?
……
从福建武夷山逃出的醢再次在南京城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