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听着,人坐在胡同口的王鲲也是干巴巴地咳嗽了下道,
“不是吧,那这事可就不太好说了……所以这次,上头这是要你亲自动手了?”
“不是动手,是保护。”
“保护?”
“对,尽可能保住陆三二的那条命,然后尽可能调查出真相,这就是上头目前的意思,而且听说,广协那波神经病好像也盯上南京那边了。”
“广协?嚯,那可糟糕了啊,那你现在过去还来不来得吗?我可听说广协那帮人手挺黑啊,这人不会等你过去之前就直接凉了吧……”
“那倒未必。”
“未必?什么意思?”
听到这话,王鲲当即面露疑惑。
“字面意思,这也是我这趟去南京调查那个丢失了的字目的之一,广协那边未必真能赢。”
“我可不信,那可是广协,不能够败在这种听都没听说过的半吊子手上吧。”
“那你就和我打个赌吧,这一次,广协必输在那南京字师陆三二手上无疑。”
放下手里那碗已经空了的油面茶谢放倒也扬扬眉毛抱手对他笑了。
“赌就赌,不过我倒要问问你了,那对方要是对上你呢?”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