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就好像不认识她们一样,绝情又冷傲。
王氏见田罗要走,立马拦在了驴车前面,适才注意到这几日一直与田罗出双入对的男子,根据这男子的长相,王氏确实没有想别的,但一想田罗现今对自己的态度,王氏隐隐觉得这一切与这默不作声怒视自己的男子有关,可这男子终归是男子,哪里比得过她家玉珠。
“田罗,这事确实是婶子不对,婶子不该在你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但婶子除了是你的婶子之外,更是你妹妹玉珠的娘亲,有哪个娘亲不想让自己女儿嫁户好人家的。”王氏说着说着就开始抹上了眼泪。
与此同时王氏的姐妹也跟着出场了,虽然她们还是有些忌惮田罗,可是碍于平素和王氏的交情,只能硬着头皮劝说着,“就是,我们也是当娘的,你王婶儿她苦啊,如今玉珠更是苦,你和玉珠又是有过婚约的,念在旧情上,也应当……”
田罗冷笑一声,适时打断那些妇人的苦口婆心的劝说,他一副快要发怒的模样,直接说道:“我是个男的,估计这辈子都理解不了你们当娘的心,但生而为人,有一点我是知道的,那就是干什么事不能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