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新桐的手,由衷感慨:
“咱们的亲事订的也太晚了些,还有半年多呢,这可怎么熬?”
傅新桐白了他一眼:“熬什么熬?说的跟不能见面似的。”
顾歙也笑了:“嗯,那这么说,我以后可以天天来找你吗?”
情人间这样的甜言蜜语,怎么听都不嫌多。
“你不怕惹人说闲话呀,再说了,那也要你天天都有时间啊。”傅新桐被抓着手,刚刚能够和顾歙展开一点小互动,两只手就跟被胶粘住了一样,粘上就放不开了。
“都定亲了,还管别人怎么说。别的时间没有,但来见你的时间总是有的。”
傅新桐看着顾歙,甜蜜一笑,这人本就不是个会在乎流言之人,只听顾歙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就算错过了正门的时间,大不了夜里来嘛。”
傅新桐想起某人的翻窗恶习,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好意思,那窗户我已经命人封了,有些人进不去啦。”
顾歙一愣,扬眉道:“窗户?有大门不走,我为何要走窗户?莫不是有些人在对我暗示什么?”
傅新桐脸上一红:“暗示什么?不是你说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