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架势。
季庭宇狠狠闭了闭眼,深深缓了几口气,坐起来披了衣服下床。
“我跟你一起去。”祁言凡觉得他的脸色有点黑,不放心道。
季庭宇把他摁住,顺势安抚地亲亲他的前额,拿过衣裳盖住他□□的肩头,“不会有危险的。”
脑袋回归清醒,祁言凡想到自己刚才全然豁出去的模样,臊热上脸,赶紧点点头目送他开门出去。
屋外月明星稀,银白的月光洒在地面上,清清冷冷。
就着月色能模糊地看见竹门口立着一个人,他高大的身影耸立着,望过去黑乎乎地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野兽。
季庭宇刚跨进院子,那团黑影就一把推开早就形同虚设的竹门,一抱拳,飞快利落地行了一个单腿跪地的礼。
“末将来迟,请王爷恕罪。”
“你来得可算早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季庭宇身体里的火气在全身游走了一遍,忍了又忍,最终幸好没有烧到大脑里把他的理智化为灰烬。他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把人扶起来,道:“起来吧,哪还有什么王爷。”
祁言凡在屋里等了一会儿也不见人进来,终不放心地穿衣下床去看看。
立在院子里与季庭宇面对面说着话的是白日里见过的那个高大的官差,祁言凡心里一咯噔,难道是杨泉那家伙与官差沆瀣一气来找他们泄愤了?
他犹豫着唤了一声:“庭宇?”
那男人朝他射来两道难以表述的目光,带着复杂、震惊,又夹杂着一丝丝羞涩,酥麻忐忑有如实质,足足让祁言凡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你怎么出来了?”季庭宇撇下那人,径自走了过来。那男人
溪上草青青_分节阅读_3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