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坏,一肚子的坏水儿,他要是老实走了,不定这辈子都看不到他们进京的马车!
江柔小心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走?”
沈十三思索了下,别别扭扭的说:“最多半个月。”
江柔顿时就笑开了。
江母的身体一直很健康,这次一病这么久,说白了还是担心江柔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病邪入体,很容易就倒下了。
现在心里的那块儿心病去了,饭都能多吃一碗,身体自然也好得快。
半个月的时间,不说病愈,在马车上坐两天,是完全没问题的了。
沈十三说半个月,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等她们一起走。
江柔往他身上靠了靠,“谢谢将军。”
沈十三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厨房里渐渐弥漫着药香。
熬药比较讲究,火不能太大了,也不能太小了,一包药材刚刚好熬出一碗药汁是最好的。
药材才放下炉子没多久,还有一段时间要等,两人一时寂静无话。
过了会儿,沈十三突然想起了什么,“你还有小名儿?”
江柔慢慢的扇着火,随口答道:“是啊,叫江弯湾,这是我们奉新的习俗,外人喊名字,乳名都是自家人才喊的。”
沈十三‘哦’了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你哥哥的乳名叫什么?”
江柔默了默,“我哥的乳名叫……小憨包。”
沈十三觉得不管江蕴叫什么,就算叫个‘毛豆’‘包子’之类的,他都能绷得住。
但是这个小憨包……是什么鬼?
他嘴角抽搐,“小憨包,你爹娘怎么想的?”
小憨包(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