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应该是不可能了。
但以防话说得太满被砸招牌,她说,‘特别困难。’
江柔轻轻咀嚼了她‘特别困难。’这几个字,内心有一瞬间的慌乱,而后,渐渐的镇定下来。
她把自己的情绪控制得很好,采香见她似乎一点也不上心,急得快要跳脚,连忙问方小槐,“方太医,夫人就是身子凉了一点,怎么就不能怀孕了呢,您能不能给再仔细看看?”
方小槐理解这个护主心切的小丫鬟,但却不得不打破她的幻想,“我诊过两次脉象了,错不了。”
她是说得无所谓,采香却比自己不能怀孕还焦心,又急问,“方太医的医术这么高明,一定有办法帮夫人调养好的吧?”
面对这样一双充满希翼的眼睛,方小槐道:“下官能给夫人开些药温养着,但效果应该不大。”
采香绝望了。
连方小槐都这样说,那几乎是没有可能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子嗣是什么?
那是命!
古语道,色衰而爱弛,爱弛而恩绝。
采香在盛京里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有哪个大人对糟糠之妻一如年少时恩宠,最好的结果,也就是相敬如宾。
男人一旦有权有钱,就算他自己不招蜂引蝶,也多的是大把美貌少女往怀里送。
纳妾本来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长此以往,后院青春的肉体越来越多,谁怎么还会记得他那人老珠黄的妻子,曾经也青春无敌?
男人的青春远比女人要长,当韶华逝去,朱颜不在,还能靠什么留住男人?
当然只有子嗣。
孩子永远是他的血脉,
有病要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