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
梁婳手推着他箍着她腰的手臂,声音小了很多,有些消沉:“玩也玩完了,你放开我。”
他忽然出声,“你和霍时祎……”
他没说完,但是梁婳懂,她冷笑:“蠢货,不是流血就是第一次,你不知道还有撕裂这一说吗?”
梁婳是被气到了,她知道那地方肯定是破了,不被撕裂也肯定被磨破,流血她甚至不觉得意外,可话出口方才觉得自己嘴快。
她没这样骂过陈之墨,从小到大,她真是将他当做宝供着。
陈之墨显然也愣住了。
梁婳闭眼深吸口气,骂了又怎么样,这么个玩意儿她凭什么不能骂?
骂就骂了吧,反正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恶劣成这样了,她打都打过了,骂一下不痛不痒的。
陈之墨的性子绝不可能看她脸色,她做好准备等他骂回来,他一定会说她是活该的——要不是她不服输非要勾引,也不至于受这么一遭罪。
他可能还要说她是荡妇,水性杨花,轻浮……
她都准备好了。
但是过了很久,身后的男人都没动静。
他还是搂着她的腰,一动不动,盯着手指上的血。
梁婳却疼得没法继续和他无声对峙,她再次推他手臂,“放开,我要回去了。”
陈之墨终于放开她。
梁婳从床边颤巍巍站起身,腿间火辣辣地痛,有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流,她想快点回去清洗,可每走一步都像有人用刀子在割那里,她扶住旁边的柜子。
陈之墨扯掉自己身上浴巾,套了一条短裤,回头看,梁婳蜗牛一样,还没挪到门口。
他大步过去,伸手不由分说就打横将人抱
第五十五章玩也玩完了(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