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本来就存着去帮他五哥干架的念头。
东方不败道:“什么时机才是好时机呢?我话都跟他撩出去了,今年无论如何得把这隐患解决掉。”
殷梨亭只是信任他不愿深究罢了,人家又不是个傻子,已经日渐觉察不对劲儿了。东方不败带着几分烦躁道:“多赖我这些年深居简出,世人只知我武功高强,对武功路数却说不上一二。”他习练葵花宝典后,招数大变,同世人认知的东方不败有很大区别。
“这倒是,拿绣花针戳人天底下独您一家。”张无惮道,“不然您以后当董姑娘时用绣花针,当东方教主时换关刀、狼牙棒什么的?”不想身份暴露,别叫世人知道东方不败也用绣花针不就成了吗?
“……”东方不败幽幽道,“我今日要穿着男装,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他娘的什么烂主意?他着重强调道:“我不是要瞒他,我是要跟他讲清楚。”
以张无惮的理解能力,不可能不明白“摊牌”二字是何意,东方不败心领神会:“你不看好?”
张无惮道:“您要想摊牌,得选个好时机,别忘了您头一遭见到六叔时是个什么情景。”哪有人家过寿,你扔个这么大雷过去的?
那一次殷梨亭、宋青书带着十余名武当弟子下山历练,在凤阳地带同东方不败狭路相逢。其时东方不败坐于轿中,因有弟子无礼想一窥轿内之景,双方大打出手,殷梨亭叫东方不败重伤了,一行人就活了三个。
东方不败皱眉道:“动手杀人的是轿夫,我从头到尾又没说什么?轿夫也叫他们杀了,冤有头债有主,一报还了一报,还有什么好说的?”
他那一段正处在性别意识转变的特殊时期,每天早
[综武侠]无忌他哥_分节阅读_95(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