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带帕克先生过去。”
艾伦曾经去过奇异博士的书房一次,就腰间缠着一条浴巾,然后沿着埃舍尔风格的奇异阶梯通到了他的房里有一面巨大的钟表,而不是像眼前的这间一样,挂满古典主义的油画。
玛利亚已经在他的示意下离开了,艾伦站在书房的中央,看了看手中的钥匙,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松了手,金色的钥匙从手中坠下,无声地跌落在地毯上。
仿若撕开的书页,艾伦看着地面裂开一条缝隙,并且迅速蔓延到墙壁上,整间书房仿若被无形的力量撕成了两半,同步向外侧倾斜,同时——从地裂的深渊里,另外的一间书房正翻转出来,书架、钟表、沙发、茶几甚至窗帘,都被另一间书房吐了出来。
不一会儿,艾伦就站在了折叠书房的另一个面上,正对着乌洛波洛斯的钟表。
艾伦第一次看见这面钟时,并没有对它留下什么印象,第二次见它,是奇异博士想要从他这里套出关于时间的秘密,但他确实对时间一无所知。
这是第三次,艾伦认真地触摸着钟表上那些奇妙的花纹,这不是花纹,这是文字,他依然看不懂,但又能用怪异的腔调读出来,那听上去像是来自遥远国度的语言。
随着艾伦下意识的诵读,静止的表针开始运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些停滞的时间都补回来,艾伦颤抖着手抚过最后一个文字,并念出最后一个音节。
秒针分针时针重叠,巨大的钟表叹息般的震动了一下,然后问出沉重的话语。
——汝为何人!
——非人,时之囚徒。
艾伦再也撑不住这具几乎可以废弃的肉体,颓然闭眼,跪倒在了钟表面前
[综英美]就读于中城高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_分(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