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上碰上,他也只是恍若无事地跟我打个招呼,然后匆匆离开,并不给我留下说话的余地。
那些话始终没有说出去,最后便烂成了一滩沼泽。
梅婶是个伟大的母亲,即使我和艾伦还能默契地上演“相敬如宾”,但她还是敏锐地发现了我和艾伦间的气氛越来越僵硬,于是偷偷地拉着我说话:“彼得,你和艾伦又怎么了?”
我只能哄她:“没什么,只是有一些误会。”
梅婶忧心忡忡:“你知道的,艾伦这孩子……我很担心他。”
我沉默着,在艾伦昏迷的期间,梅婶把艾伦的身世告诉了我,他并不是梅婶和本叔的亲生孩子,而是在冬夜的街头捡回来的。那时候梅婶也是这样忧心忡忡地说着:“我很害怕艾伦是不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会不会害怕我们对他的爱因此而减少?否则他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努力学习呢?”
虽然这只是个尴尬的误会,但我却只能说:“梅婶,艾伦他只是在生我的气而已,可能过些时候就好了。”
才怪。
我最后还是敲响了艾伦的房门,片刻后听到了艾伦的“进来”,才推门进去。
艾伦已经醒了,只是还裹着被子躺床上看漫画,我进来后他也没有抬眼,只是问了句:“有事?”
“梅拉来找你。”
艾伦眨了眨眼睛,还是没抬头:“就说我还没醒。”
“直接说你死掉了好不好?”梅拉的声音忽然出现在身后,我回头一看,女孩果然倚在门口,抱着肩,看向艾伦的眼神满是讥讽。
艾伦不为所动地赖在床上:“可以啊,我的墓志铭就写上我‘还有事先挂了’。”
“你!”梅拉不满地皱着眉
[综英美]就读于中城高中是一种怎样的体验_分(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