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所有看不起他的人都变了态度。”
“甚至在士兵眼中,他已经是父亲的下一任接班人了。我心中的不甘越来越重,于是刻意冷漠他、很多要事也避开他,不想给他出风头。”
徐星予现在说起这些,只觉得有些好笑,而好笑的情绪,最后化为一声叹息,“我甚至纵容手下的军师给他难堪。父亲知道后,训了我一顿,但事已到此,军中所有人都知道了我讨厌他。”
“可就是这么一个处处被我刁难的人,在我快要死的时候,一个人舍弃了生死来救我。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为什么救我,”徐星予说到这,目光看向了徐禾,“从他的眼眸里,我知道,我对他而言就是个陌生人,陌生到甚至没有恨,冷漠非凡。后来是父亲告诉我,我才明白的,那小子救我……”
他浅浅地笑了,一字一句道:“是在报你的恩啊。”
徐禾手里的牙签掉在了水中,心头不怎么好的预感果然成真,胸口闷闷的。
这个十岁那年静心殿前认识的脏小孩,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的,难受的。
无论怯懦、自卑还是勇敢、凌厉,不变的都是那种不要命的狠劲。
徐禾道:“那么他呢,后来如何?”
徐星予的笑意淡了下去,神情复杂:“等父亲找到他时,他躲在山洞里。地上四处都是狼的尸体,而他也失血过多,差一点就死了。”
“他比我受的伤更重,好在不伤及经骨。但再怎么也要调养个一两年。这一回父亲令我把他也带回来了,只是中途他伤口又发作,我不得已才将他安置在京城外的一间医馆。”
徐禾心情无比复杂。
神情也无比复杂。
满朝文武尽折腰[系统]_第169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