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可谓是玉壶冰心,不讲情面的,若他将此间遇刺之事悉数上书与上头知晓,他本便是圣上钦命治理本省科场取试诸事的钦差,此番便是参劾你我二人一个对钦差保护不周之责,亦够我二人受了;周家楣到底惟是吏部侍郎,至于吏部尚书三王爷会保他到何种地步,尚不知晓,我们且自保为上……如今之计惟有希望亡羊补牢为时已晚,我二人助他将周家椽等人按他心意办了,待他心满意忺,方不理论我二人之事,否则当初他信中对我之言,怕便要实现了……”
这边刘秉衡则恨声说道:“这周家椽亦是情急之下频出昏招,使了何计不好偏遣那刺客,人没杀到不说还令人抓住了把柄,落了个要挟行刺钦差的罪名……”
董毓葆听罢则暗自思忖半晌,说道:“若说寻常之人倒也罢了,遣了刺客要挟,若是那寻常惜命之人只怕是不无所动,多少会有所顾忌。奈何此人根本临危不惧,将生死置之不顾。今晨我特意私下里将昨日为林煦玉诊治的易老九唤来询问,他与我道林煦玉的手伤极为严重,已经露骨伤筋,然他面上却仍是谈笑风生,毫不为动。我素昔只道是林煦玉家世极为优渥,自幼娇养,心比天高却也命比纸薄,不料此番却是如此。亦无怪乎便连那周家椽寻来的亡命之徒亦见之心下畏惧,奈何不了他……”
刘秉衡则道:“如今我们当如何行事?便是你我助他擒下周家椽,只怕他亦难恕遇刺之事,便连自己这一年多以来的考评亦不甚看重,遂他述职之时当如何参奏,当是无所顾忌。需想法与之调停周旋一番方是,不若待此间事毕,我等以为其践行为由,邀他一聚若何?”
董毓葆答曰:“朝廷禁止督抚与学政私聚,只怕便是我们相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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