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彼此之间皆只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未见有那真正欲上前呈递状子之人。随后煦玉又遣了衙吏前往询问,可有那欲告状之人,半晌过去皆无人上前。煦玉见罢此景,心下自是暗自欣慰,只道是南昌此地士风尚佳,取试士子皆是那遵纪守法、洁身自好之人。遂此地方才并无诉讼之事。可知士为“四民之首”、“庶民之坊表”,士风若正,民风自是亦正,若是如此,自己这一学政提督,不纠察也罢。
不料正如此这般寻思一回,便见衙吏领着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老汉进了公堂,在此深秋时节尚且身着粗布直缀,冷得浑身发颤,座上煦玉一见之下便觉遍体寒冷。跟随在衙吏身后跌跌撞撞地步至公堂之中跪下,哆哆嗦嗦地从怀中掏出一页状子呈上。煦玉目视着那老汉的动作,伸手待衙吏将状子交到自己手中,随后垂首览视,只见那状上笔迹工整清晰,遂又抬首问道:“此告状乃是出自何人之手?”
那老汉答道:“回大人,正是出自不才童生之手。”
煦玉听罢好奇对曰:“你亦曾读书识字?如此可有进学?”
老汉答:“回大人,童生名叫苗颖章,本为南昌府安义县人,于二十年前便已通过县试,至今十余年,仍只是童生……”
煦玉闻言惊道:“如何总未进学?”
那苗颖章听罢这话,顿时双目盈泪,一面拿衣袖抹了,一面哽噎着说道:“回、回大人,童生这十数年间亦能下场两回,只是……”
煦玉则追问道:“只是何故?”
苗颖章答:“只是两场府试皆未能过,遂童生便再未下场……”说到此处苗颖章却又欲言又止。
煦玉见状心下暗警,忙不迭追问:“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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