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起身,遂今日好不容易好转,便也趁了此时往了贾母这处来请安。随后众人便见凤姐发髻凌乱,哭着跑到贾母跟前,爬进贾母怀里告状,闹得很是不堪。煦玉忖度自己乃是亲戚,她们女人家的事儿自己还是莫要掺合,赶紧避开的好,遂便也起身行礼退下了。
正行至房门口,便见贾琏提着剑赶来,后面许多人跟着。贾琏倚仗着贾母素日疼宠他们,便连母婶在场也无碍,逞强闹起来,在那门边举着剑吆喝。一旁的煦玉见状,念及自己乃是屋里唯一的男子,又是兄长,便忙不迭率先挡在贾琏跟前拦下他。贾琏哪管这一外姓的表兄说什么,只随手将挡在自己跟前的煦玉推了一把,煦玉哪里承受得住,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手中撰扇也跌落在地,扇骨摔断了两根。
一旁邢夫人拦住贾琏骂道:“这下流种子,你越发反了!老太太在这里呢。”
贾琏乜斜着眼道:“都是老太太惯的她,她才这样,连我也骂起来了。”
邢夫人气得夺下剑来,只管喝他快出去。那贾琏尚且撒娇耍赖,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