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那六礼行事?莫不成你将那珠钗做了聘仪与我,再拉了我前往姑父姑母跟前拜天地?那不还得将姑父姑母当场气得昏死过去……”
煦玉则答:“既是终身大事,礼自是不可或缺。情始发之时尚且还需‘发乎情而止乎礼’,更勿论我们此番已是定情之事,更需郑重其事。”
听罢煦玉这话,贾珠亦觉在理,为煦玉之言激发出了几许兴味,遂趁机提道:“玉哥既执意要全这娶亲之礼,我亦无甚反对之处;只此番既依了你之礼,亦需依了我之礼方是……”如此说着,贾珠心下暗忖,此番便让他来筹办一场旷古绝今的婚礼。
煦玉闻言倒也并未反对,随后二人便一道商议亲事的细节。因了他二人并非寻常男女结亲,遂此番各项规矩礼仪皆需重新议定。按当时的规矩,媒人不可或缺。然因了他二人之情无法宣之如常,遂这媒人便也不可随意择聘。于他二人而言,应麟则谨无论身份地位抑或是与他二人的亲疏关系,俱是最佳人选。奈何思及此番应麟则谨尚需作为结亲的证人并双方高堂,遂这媒人之选便需另择他人。贾珠之意是择一忠诚可信又彼此熟识之人托付了此事便可,遂提议媒人选了千氏兄弟便可,自可由自己亲自出面说明此事并说服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