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件事,而就在那天之后,陈渊变得沉默寡言,也再也不笑了。
她知道,这是陈渊在受了情伤,加上破产的双重打击之下,性格产生了巨变。
虽然现在的陈渊更帅气、更沉稳、更可靠、更有主见——虽然现在的陈渊和以前相比,处处都变得更好,可她还是觉得,人活着,最重要的是开心。
和陈渊真正相处的这几天,她才发现,原来那个她一直以为任性跋扈的继子其实是个好人,所以每每注意到陈渊不愿意和她交流的冷漠封闭态度时,她都想让以前那个每天开开心心的陈渊回来。
现在,如果沈嘉容没有说谎,她相信沈嘉容也不屑于对他们说谎,那么陈渊被夺走的资产已经回来了,可情伤还在——
冯语云期待地看着陈渊,“就算不一定能成功,你试试总是可以的吧,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不如——”
“好了,”陈渊抬手打断她,“他说过,不想再和我有交集,我何必自找难看,再者,我想四处——”
听到这,沈嘉容心头稍紧,他不等陈渊说完,“我没有说过这句话。”
他的声音突然响起,做贼心虚的冯语云吓得浑身一颤,她缩了缩肩膀,“沈总,陈渊他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