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声器的音量大得突然,席景行皱眉更深,随手把手机放到一旁桌上,“你究竟要说什么?”
“是这样,”避免提起席景行的伤心事,汤博彦刻意把话说得委婉,语速也快得出奇,“解签的那个大师说,您的感情路虽然有点坎坷,但二十八岁之前的姻缘都是孽缘,当不得真,您今年二十七不是,说明您明年才会遇到真正命定的那个人,在那之前遇到的姻缘,大师说了,那些都注定结不成果,勉强在一起也是浪费精力、徒增烦恼,反而早点分开对你们两个人都好——”
陈渊若有所思。
他回眸看了一眼席景行。
席景行脸色隐隐发黑,直接打断了汤博彦的胡说八道,“这些都是谁说的。”
汤博彦:“……”
他听出席景行的语气有些不对劲,舌头都险些打结,“这、这都是大师说的……”
“哪个大师。”
“就、就是雍华寺的大师……”
“这种沽名钓誉的江湖骗子,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今天就让他滚出首都。”
担心陈渊把这件事当真,席景行把表面功夫做到极致,只看神情,他仿佛并不在意汤博彦的话。
但在陈渊转身下楼之后,他关了免提,语气陡然裹起凛冽寒气,“汤博彦。”
汤博彦咽了咽口水,意识到事情或许脱离了他的预想,他心里更有一种不妙的预感正在壮大。
下一刻,他的预感果然成真。
整整十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耳边还似乎传来一个又一个让他绝望的可怕指标。
尤其是席景行的最后一句话,在脑海里久久徘徊。
“看来是公司最近让你太清闲,既
每次醒来都在结婚路上[快穿]_分节阅读_2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