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摆,满面紧张地仰头看向徐福。
嬴政面色紧绷,抬手覆上徐福的额头。
触手滚烫!
“方才怎么不说?”嬴政眉头紧皱,面色刹那阴沉了下来。
“我自己都没什么知觉。”徐福淡淡道。烧着烧着,浑身都是烫的,他还能有什么感觉?
厅堂外守着的下人哪里还敢耽搁,忙去请城中有名的岐黄家。
“让人别去了,我屋里有药盒,给我取来就是。”徐福有气无力地说。
“我去吧。”扶苏撒腿就往跑了。
嬴政又把徐福给抱了起来,一路抱着他在桌案前坐下。
胡亥盯着徐福的模样,瞧了会儿,“……像一团被子。”
徐福烧得迷糊糊的,目光给人一种缱绻慵懒的错觉,因为有气无力,连带的语气都是难得的轻柔,“你才被子。”
嬴政转头去看。
衣袍将他裹得紧紧的,染着绯色的脸都陷进厚厚的绒袍子里去了,裹得可不是像一团被子么?嬴政实在少有见到徐福这般模样的时候。他一低头就能看见徐福眨眼时带动的睫羽,扑扇扑扇,一下一下像是挠在自己的心上,说不出的酥痒软麻。
扶苏很快把药拿来伺候徐福服下了。
徐福咽下去之后,或许是心理作用,总觉得自己的身子没那么重了。
他勉强坐直了身子,“不用管我,让他们上饭食吧。”
嬴政虽是点了点头,但手臂还是从后面抵住了徐福,两人全然抛却了礼节,共用一张桌案。
原本嬴政想的是,如果徐福不生病那便更好了,但是转念一想,能见到徐福这副模样,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了。下人将饭食端上来的时候,
大秦国师_分节阅读_32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