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解个中的关窍了。
二人正暗暗叹服不已呢,徐福就从怀中取出了一粒药丸,“将此物给那吴六服下,将症状说得越可怕越好,他自然就无法欺骗于我了。”
桑中,柏舟:……
原来、原来只用药丸……就、就可以了啊……
桑中嘴角微微抽搐,抬手接过了药丸,“我马上便去。”
徐福考虑到今夜或许不能成眠了,待桑中一走,他便将柏舟也挥退了,然后领着胡亥一块儿倒在床榻上睡回笼觉了。中途徐福好生用了一顿饭食,就又接着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得徐福通体舒畅,他于朦胧中睁开双眼,床榻边突然伸来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把徐福吓了一跳。
徐福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胡亥趴在了床榻边上。
他没好气地揪了一把胡亥的脸颊,胡亥半点感觉也没有,脸颊上的软肉抖了抖,低声说:“父亲,外面有人想要见你。”
“谁?”
“那个……五……五六……”
“是吴六。”徐福摸了摸胡亥的头顶,“接下来几日,跟在柏舟身边不许乱走,柏舟如何做,你便如何做。”
胡亥双目熠熠生辉,“父亲要去做大事吗?”
“对。”徐福一边应声一边站起来穿衣袍。
“那我会乖乖等着的。”胡亥眨了眨眼,一脸“我很乖巧”的表情。
胡亥总是在能捣乱的时候才尽情捣乱,而不能胡来的时候,他就会竭力地表现乖巧。简直是徐福见过第二省心的小孩儿了。当然,第一省心的是扶苏,因为他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胡来。
徐福摸着胡亥的面颊低低地说了声“小心”,然后就快步走到了帐外。吴六
大秦国师_分节阅读_32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