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忍不住好奇地打量徐福。都怪徐福的声名实在太过响亮,他们对徐福的卜筮充满了好奇。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让他们以为会是中年男子的人,竟是长得分外年轻,且十分美貌。也是,传言中能给秦王做男宠的人,怎会长得丑呢?赵兵们目视着徐福走进了主帐之中。
和在秦军营地中全然不同,主帐之中并不见其他将领的痕迹。
赵国这是连多的将领都拿不出手了吗?徐福心中颇不厚道地想。
使臣将他带到以后便迅速退下了,只余下徐福一人站在主帐的口子前,身姿挺拔,怀中却抱着一个瞧上去破破烂烂的鼎。
主帐的围屏突然动了动,后面被扶着走出来一人。
……是熊义。
熊义面色惨白,眼神阴鸷,旁边扶着他的随从战战兢兢,连头也不敢抬。熊义是真的大病了一场,他的气色明显十分糟糕。但他的目光却不改锐利,像是要将徐福刺穿一样。徐福不慌不忙地站在那里,连动也不动一下,熊义的目光对他并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眼刀又不是当真能割人!
熊义的目光从徐福的头顶一直梭巡到了脚上去。
他冷冷地笑了,“为一个侍从便能送上门来,当初怎么不见你对我这样好上一些?”
“各为其主。”徐福懒得与他说话,便从嘴里蹦出了这样四个字,简单有力地概括。
“各为其主不过是现在……”
熊义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徐福打断了,“从前我为的是秦王,而你为的……是楚国。”“如今你便更加离谱了,你为的是赵国。你与我本就站在敌对的面上,何谈我待你好不好?”不管熊义脸上的表情如何可怕,行为如何偏
大秦国师_分节阅读_286(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