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从帐子里出来,恨不得赶快去将身上的衣袍换下来。
只是他才刚踏出来,就听见了一道声音,“那个刘军医太邋遢了,太不爱干净了,太恶心了,被吐了一身,他竟然还能因为懒惰,步子都不挪一下,他不去洗个澡换身袍子,我被熏得都差点吐了……”
刘军医再度僵住了。
他张了张嘴,神色恍惚,仿佛遭遇了重大的打击。
这能怪他吗?刘军医恶狠狠地咬牙。等着吧,等桓齮死了之后,他们这些人还能有什么用?什么徐都尉!到时候也就是战场上一条亡魂!刘军医想到此,健步如飞地离开了,面色更是在不经意间便泄露出了些阴狠之色。
走过的士兵不敢置信地擦了擦自己的眼,“……是、是我看错了吗?”
这头徐福进了帐子,低声道:“那刘军医送来的草药,还真有点用处。”
桑中惊讶不已,“他怎么会舍得这样做?难道他不是巴不得桓齮将军去死吗?”
“按照他的计划,应当是能被顺利逐出军营的,届时军营中人发现那些草药有点用处,便会从心底认定他是个好人,说不定还因此后悔万分,之后谁还会怀疑到他的身上去?这些草药是有用,但也只是有些用而已。如若我没有来,桓齮就算吃了草药,该死也还是得死。”徐福把玩着手中看上去脏兮兮的草药,上面还带着土。
有人从帐外大步跨了进来,神色激动,“那么依都尉之言,如今将军还是有救的对吗?”
徐福有些不悦地看了那人一眼。
帐外还有几个人,小心地朝这边看来,却不如这人胆大,敢直接闯进来。
这几个人都是当时唯一还保持着清醒的人。
大秦国师_分节阅读_24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