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身为王室,若真干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来,那也是要受到刑法惩处的。
无论徐福怎么想,都觉得赵高这番话说得的确有理,有理到无懈可击的地步。
进门时,自己听见刑法中残酷的五刑,便对赵高生起怒气,许是自己太先入为主了吧。如今赵高年纪还不算多大,他离历史上那个奸佞还有着一段距离呢,自己实在不应当早早便用有色目光去看人。
徐福看着赵高的眸光,陡然温和了一些。
“嗯,辛苦你了。”徐福出声道。
赵高笑了笑,“不妨。”他顿了顿,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一样,道:“许久未与徐奉常叙旧,一时间倒是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这句话,很轻易地便将徐福拉回到了刚与赵高认识的时候。
那时若是比较起来,他同嬴政之间的关系,还不如他同赵高呢,赵高次次亲自前往奉常寺为他挽回面子,现在想一想,倒还像是昨日才发生的事。徐福心中有些愧疚。当初赵高待他确实不错,但他却还对赵高有所防备,后头又日渐疏远,倒是浪费了人家当初一番好心。
“坐。”徐福指了指旁边的位置。
这可是在秦王的寝宫偏殿中,赵高就是再为受宠,他也不敢跟徐福一样,随意坐下来。
赵高摆了摆手,“不如……我这便离开?”
“不必。”既然赵高不愿坐下,那站着说倒也是一样的。
如今赵高为中车府令,瞧上去官职并无稀奇之处,而实际上他手中掌握着并不算小的权利。嬴政出行皆要依仗他。但徐福总觉得,赵高如今反倒还不如从前表现得势大自信了。
徐福暗暗将违和感记在心中,一边抬手安抚着
大秦国师_分节阅读_24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