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娘点了点头。
胡亥一脸打击太过重大,有些承受不来的表情,结结巴巴地看着徐福,“父、父亲……要、要走了?好吃的……”
原来在他心中,安娘几乎可以和食物划上等号。
侍从们闻言都忍不住憋笑。
倒是英娘有些惊诧地看了看胡亥。大约是徐福的外表瞧上去实在太嫩了,实在不像是早早便会生出儿子来的人。
嬴政觉得胡亥这模样实在太不争气了些,哪里像是秦王室的人?不过随即思考到对方本也并非自己的血脉,会有这般模样,嬴政反倒不知是该笑,还是该不满了。胡亥如今身在秦王室,丢的确是秦王室的脸,但他若一辈子就这样愚钝,那倒是可以一辈子做扶苏的好弟弟,这样也令人放心不少。
徐福目光低垂从胡亥那张小脸上扫过,然后抬手面无表情地从他的头顶,一口气撸到了下巴。
胡亥的头发顿时就耷拉在了脸上。
徐福这个安抚的动作实在有些粗暴,但胡亥傻白甜啊,得到安抚的胡亥立时就抱住徐福的手臂,再蹭了蹭,然后才装作不在乎地说:“那你走吧……”
安娘抿唇笑了笑,正要拉着英娘告退,英娘却在此时也迎了上来,盈盈一拜,“未曾想到,还能再见先生。”
安娘打了个哆嗦,看着他们二人的目光未免奇怪了起来。
嬴政面色也沉了沉,他倒并非不喜英娘,而是恼怒安娘在一旁瞎脑补。除却寡人之外,徐福还能同谁有关系?
“你的女儿……”
“她也活下来了,还始终记着先生给予我们的那两口仙气。”
仙气?什么仙气?安娘更是听得一头雾水。明明挺好理解的
大秦国师_分节阅读_23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