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不得不伸出手敲了敲嬴政的膝盖,嬴政的身子僵了下,随后才将手松了些力道。
哪怕此刻看不见嬴政的表情,徐福也知道他的心中一定是燃烧着熊熊怒火。
嫪毐的举动将他自己亲手推到了火架子上,就等最后点火了。
或许是真的喝多了,嫪毐醉醺醺地倚在侍女的身上,高举酒杯,“他日功成,尔等皆有爵位!”
嬴政紧紧抿唇,随后嗤笑一声,低声嘲讽,“果然是市井之人!”
旁边有门客出声提醒嫪毐,“长信侯还请慎言……”意思就是,你还没举兵开始谋反呢,现在就这么大阵仗地放狠话了,那要是泄露出去,咱们都先死得透透的,那可怎么办?
嫪毐却将这视为了对他的轻视,他当即一摔酒杯,放声笑道:“何须慎言?我是谁?我嫪毐乃是秦王假父!秦王是我儿子!”面容竟是写满张狂之色。
徐福听得尴尬症都要犯了。
嫪毐啊嫪毐,你死得真不冤!
如此嚣张跋扈,还敢当着秦始皇的面,说你是他爹,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秦始皇凌迟的啊!
嬴政突然松开了手,徐福怔怔地直起身子,抬头一看,只能看见嬴政紧绷的下巴,和下垂的嘴角。他到了怒极的时候,又刻意压抑,才会如此。
嬴政站起身来,带着徐福一起离席。
席上乱糟糟的一片,倒也没谁注意到他们的离去。
嬴政带着徐福走远,衣衫摩挲发出沙沙的声响,人声渐渐远去,徐福怔然之中陡生恍惚感。他竟然目睹了历史上嫪毐侮辱秦始皇的一幕。
秦始皇年少时曾遭受的那些责难与磋磨,在史书上不过寥寥数语,但换在这段
大秦国师_分节阅读_1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