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
所以周未一大早跟着蒋孝期同步挣扎起床,还顺了他的车来上学。
蒋孝期刚走到教室后门,就被穿墙的训斥声糊了两耳朵,他脚步一顿透过门上的窗子向里看去……不出所料,挨训的还真是周未。
他自己读书的时候偶尔也被教授批两句,算是做学生的必修课,周未更不用说,从小到大导致各科老师飙升的血压总量绝不低于他的高考成绩,实在不必为他担心。
然而下一秒,低眉顺眼挨训的周未几不可查晃动了一下身体,蒋孝期立刻不淡定了,抬手敲敲门直接走进去。
老教授也心口一突,生气归生气,他听说过这孩子之前是因病休学三年,年纪轻轻就爆过血管,被他骂了半天态度还算谦恭,真把人凶坏了可没法收场。
正好学生家长到了,老教授就坡下驴跟蒋孝期抱怨几句,语气不那么严厉了,几乎算得上春风化雨、苦口婆心。
蒋孝期顺手把人拉到身边,看见周未低垂的留海下难以抑制上翘的嘴唇就毛也不担心了,感觉他是给骂困了,刚那一下旁边要是有沙发就能倒着睡过去。
“您老说得是,如今难得碰上像您这种对学生负责的老教授了,我弟能选到您的课三生有幸!”
周未终于撇撇嘴将笑意压下去,倒了八辈子霉还差不多,美院谁人不知这老头的课年年都选不满,他要不是记错抢课时间能沦落到憋这里画四个小时干巴小老头?
就没见过这么大岁数还这么自恋的,亲自坐到讲台上给学生当素描模特,真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他在摸鱼打盹儿?
老师就允许上课划水打瞌睡,学生眯一会儿就不行,这算不算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番外D(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