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听不见了,嗯……”周未被他揉得软成一团,不由自主开始回应他,天啦噜,这样的频率他可能真的不要命了,全是纵/欲过度、客死他乡的节奏。
“不许走,小未……”蒋孝期把周未当作抱枕夹着,头蹭在他颊边,呼吸逐渐匀长。
周未给他亲个烈火焚身,突然就没了下文。
“???”管杀不管埋吗?你是人形那啥药吗?逼我用强?问题是他强不掉身上这家伙……
好在蒋孝期睡相良好,拘了他一会儿就规规矩矩翻成了仰卧,周未帮他塞了个枕头盖好被子,枕着手臂欣赏睡美男。吃不到看得到,越看越精神。
还不到晚十点,周未睡不着,起身洗了把脸走出木屋。
远处幽黑的海面和夜空相接,如同吞噬一切的虚无,隆隆浪涛冲刷沙岸,不知在用力带走什么。
阳光消失后,白天清澈明朗的一切似乎都变了模样,山影水色都有它们不为人知的可怖面目,像藏着随时可能跳出伤人的恶魔凶兽,发出饥饿难耐的咆哮。
周未在木台上坐下来,倚着廊柱点了支烟,心事如斯明灭和飘渺。
这两天他们过得很快乐,仿佛世界上最幸福的恋人,因为这世界似乎只剩下了他和他。
但周未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定有人二十四小时护卫他们的安全,安排他们的供给,满足他们随时可能提出的要求。
那些人都是藏在蒋孝期身边的影子,被他用权利和金钱驱动,但趁手的工具也可能变成伤人的利器,于人也于己。
周未不知道蒋孝期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生活,他好像一路都在被现实胁迫着,直到走上眼下这条又细
番外A(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