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小包,按照绑匪的要求做防水捆扎,每小包约莫也就四十多斤重,女人也是完全提得动的。绑匪用不记名卡跟姬卿单线联络,称一旦发现报警或跟踪就撕票,所以她开着车兜遍了大半个丹旸才扔完所有赎金,几乎跑了一整夜。”
蒋孝期也记得案卷里的陈述,姬卿独自开车载着赎金,按照绑匪指示的路线和地点分十几次将这笔巨款投放到不同的位置,有的是垃圾场、烂尾楼,有的是桥下、高速路护栏外……大都选择僻静无人且没有监控的地方,而且每次对方要求投放的包数都不一样,地点也有重复,以至于后来姬卿跟警方交代这些过程时自己都记不太清楚,几次回答的路线和数量都有出入。
警方当时认为,她在精神高度紧张的前提下,记忆出现偏差和混乱反而是正常现象,如果她能详细准确地交代出每一处细节那才是真的有鬼。
姬卿因此排除了自己的嫌疑,成了周家救回继承人的大功臣。
“但是警方后来排查监控,并没有找到运走那些赎金的确切可疑的车辆对吗?”蒋孝期问,“姬卿记不清楚细节和过程固然合理,但也不排除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她根本没有分很多次投放赎金。”
电话里一阵冗长的沉默,蒋孝明似乎点了支烟:“你是说,她跟绑匪勾结,在某一个避开监控的固定地点一次性/交出了赎金,然后转了大半个丹旸城只是做做样子掩人耳目?”
“你们能排除这种可能吗?”蒋孝期追问。
蒋孝明认真想了下:“不能,但当时的办案人员并没有过多怀疑姬卿,她动机不足也没有实际获益。如果是为周耒争夺继承权,那她更合理的做法是支持周恕之报警的提议,最好让绑匪直
第一百三十五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