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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还是座大山,他就不能不保护山里的小树。
蒋孝期捧场地连喝三碗,摸出手机接电话,也不背人。
那群在电话里说:“蒋先生,少爷出门了,我正跟着,他往长途汽车站去呢。”
“他去那儿干什么?!”蒋孝期关心则乱地站起身,把泡茶老父亲抛在脑后,任性且霸道,“给我把人看住了,我现在过去!”
蒋柏常:“……”我刚还当你有出息来着,你这就给我上演蒋衙内强抢良人?真不见外啊——
蒋孝期挂了电话就要走,什么讨赏、恩典统统都不管了,道别也是马马虎虎。
蒋柏常没忍住多问一句:“还跟周家那个小子走得很近?”
蒋孝期坦然回答:“是他,脑子不太好还爱乱跑,我先去找人。”话音未落,人已经跑没影儿了。
蒋孝期自己都没想到这出“彩衣娱亲”还蹦出周未这么个助演嘉宾,随便即兴发挥了下,无论后面怎么玩,他得先保住小命儿。
蒋桢抛下二十五年坚守不变的原则给他织了一条活路,告诉他人老了心也会变,曾经他想要的是上阵父子兵的战友,帮他开疆拓土、封侯拜相;现在他成王成侯,反而可能更想要个纯粹当他是父亲崇拜依仗的幼子,让他觉得自己被需要而不是被取代。
蒋孝期奔出大厦便给周未拨电话,对面噪音嘈杂。“你要去哪儿?”
“橙溪。”
蒋孝期凶他:“去橙溪干什么!”那里有著名景点赤水河,自杀圣地,他养母魏乐融被警方怀疑在那投河。
“写生。”
哪里不能写?哪里不能生?蒋孝期踩得r8嗷一声蹿出去:“待在原地别动!听
第一百零五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