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提议下,所有人围坐在了一起,剩的蜡烛全部点亮,多少能壮壮胆。
想休息的人就原地睡,要上茅房的就叫两个人陪着一块去田里解决。
而我,就把心思完全放在拼凑符文上。
李大叔早早地就睡了,结果他一打鼾,其他人谁都睡不着了。
一旁的两位大叔,被这声直接给吵懵了,于是便开始吐槽:
“老李这鼾是真顶啊……鼻孔里塞了面鼓还是咋的,这也太响了。”
“说的是呢,你都不知道,有一回晚上我从县城里回来,刚路过他家门口,那好家伙,我以为他拿着风炮在拆房子呢!”
“哈哈哈,算了吧,老李这鼾一听阳气就足,啥小鬼停了都得发颤,权当壮胆儿了。”
“他娘的,有点儿尿急,陪我去上一趟呗?”
“啧啧啧,瞧你这怂样,一个鼾把尿都给你吓出来了,走走走……”
说着,两人就往田里儿去了,我摇头笑了笑,李大叔这鼾确实非同凡响。
没准儿还真跟人家说的一样,有这鼾声护体,什么小鬼都得绕着道儿走。
这时候,我刚好把血迹拼出来个大概的模样,这的确是个符,符头好像是个‘阴’字。
但在我的印象里,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符。
要是四合居的几位前辈在就好了,他们肯定知道这是什么符文。
而且就在符文被我拼出来个大概之后,我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温度明显降低了。
这个符文没准儿就是破局的关键所在,我必须尽快把它的样子还原才行。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重新调整了一下这些符文的
第367章 第二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