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这不奇怪,别说撕了,我用手掐我自己一下都疼的不行。
随着脸皮被她慢慢地揭开,我居然看见下面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他是谁?
满面疮痍,像是被大火灼烧过一般。
“你怎么会在这儿?”
他没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我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问了他一次,他脸上干涩的肌肉忽然间开始不停地抽搐。
他……居然哭了!
明明是个大男人,可他却哭得像个孩子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好像应该关心关心他。
他松开抓住我脚踝的手,嘴里支支吾吾地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你在说什么?”
“师父……”
我努力地分辨了好一会儿,总算听明白了“师父”两个字。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他突然间哭得更凶了,猛地站起来,疯了似的往村口跑了过去。
我回头一看,哪还有他的人影?
于是我小跑着来到了村口,可我怎么不记得村口什么时候多修了座牌坊?
抬头看了好一会儿,我喃喃自语到:
“……卫…卫生?”
这时候,我也不知道石头是从哪冒出来的,他指着牌坊对我说:
“酒哥,那字儿念‘武’,武术的武。而且你念反了……是‘武卫’!”
“我当然知道是武卫,走吧,上课要迟到了。”
“上什么课啊酒哥?嫂子等你回去吃饭呢,咱走吧。”
第307章 死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