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白先生拍了拍我的肩膀,轻叹一声:
“一载阴阳事,生路自然明,这话你一定听过吧?”
“听过……”
“这一年,或许会是你这辈子最难渡过的一年。”
我苦笑一声,这听上去完全就是句废话。
特别是在经历了这些日子真真假假的事情之后,我现在就想弄明白一件事儿:
“白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大美忽然从床头柜里拿出来一个黑布包袱。
呵……这不就是奶奶留给我的包袱么?
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大美回了一趟乌牛庄,并且帮我把包袱拿来了。
我并没有把包袱接到手里,而她也只是安静地站在我身边,什么话都没说。
“看来这件事儿对你的打击有些大……这样吧,你先打开包袱,然后我们再慢慢聊。”
白先生的话,我将信将疑,不过出于对真相的渴望,最后我还是把包袱给大开了。
一盒针线、一双手套、一本手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随后,白先生让我翻开《缝字诀》,然后把每页的最后一个字连在一起念出来。
我照做了,刚开始只觉得不知所云,‘萌头登抄喝水卧雪……’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可当我念到‘嫁梦支离寄杖……’的时候,‘嫁梦’和‘支离’这两个词总算引起了我的主意。
嫁梦、支离、寄杖?
于是我立刻往前翻看,重新念了前面的内容:
“萌头、登抄、喝水、卧雪……这是什么?”
第201章 壶中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