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话,说不定明早来收尸的人还能多一份儿收入。
茅道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想笑又不好意思开怀大笑,忍着笑意对我说:
“你身上带没带着镜子?”
“要镜子干嘛?除煞用么?”
“不不不,是让你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怂样儿。”
他说的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只能低着头站在他身边。
至少在城里的怪事儿解决之前,他去哪我去哪。
“道长,先说正事儿吧,我……”
边说,我边指着刚才自己站的地方,原本我想跟他说说‘鬼车阴驾’的事儿。
可谁曾想,人家早就知道了,而且这会儿那东西,就在原地,没有动过!
“有什么稀奇的,不就是‘鬼车阴驾’么?你爹娘真是艺高人胆大,给你派了这么个玩意儿护着命。”
“什么?!护命?”
随后,茅道让我把镇阴玉拿出来,他这话简直就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拉开衣服拉链,把挂在脖子上的镇阴玉露出来的同时,胸口竟然被烫出了一个印记。
这和我再地下赌坊的时候,被五帝钱烫到的感觉一模一样。
方才心口疼,原来是因为这块儿镇阴玉!
茅道说我不记事儿,他确实也告诉过我,这东西本来该叫‘镇阴令’。
只要是‘令’,那就得有能够驱使的东西。
而陈家祖传的镇阴令,驱使的就是‘鬼车阴驾’!
血腥味就更简单了,镇阴玉是用血养的玉,养好了叫血玉,养不好才叫镇阴玉。
根据我的描述,茅道轻描淡写地对我
第197章 血夜(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