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腰上缠着的黑绸子都不能解下来。”
“知道了师傅,可难道不应该系红绸子么?”
“屁话!红绸子那是娶亲,要么就是本命年,这叫‘结阴缎’!”
话音刚落,师傅就解开了他衣服上的纽扣。
我看见他的腰上,居然也系着一条黑绸子。
师傅说这样子是帮我提着一口气!
要是我发生什么意外,他就能凭这口气,把我从鬼门关给拽回来。
刚走出棺材铺,我提着师傅帮我扎的纸灯笼走在前面。
城南本来就偏僻,别说人影,连路灯都没有。
草虫断断续续的鸣叫声像是在催促我快点走似的。
“夜路途经鬼门关,打起灯笼照个亮,过路过路,见光让道咯!”
在我将纸灯笼点亮的瞬间,阴冷的亮光把我眼前的路映出了一团惨白。
我转身朝着东边一路走,偏离了小路,踏进了田野里。
没膝的野草,就像是无数双手一样撩骚着我。
百步的距离,就算不打起灯笼也能看见那口老井,离那儿越近,周围的空气也就越冷!
突然!
我手里的灯笼熄灭了,一阵阴风掠过我的脖颈子,耳边传来了师傅的声音:
“小酒,为师就送你到这儿了,你千万别回头,快去吧!”
“嗯……”
我长舒了一口气,将手里的灯笼放下,一步一步往井边走去。
“咣啷咣啷咣啷……咣啷咣啷咣啷……”
这是一口古井,井檐上的青苔都已经发黑了。
果然和那老头儿说的
第165章 五鬼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