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和善,隔着门,我只是隐约听见“寿河”、“规矩”、“皮影”这些词儿。
可他们的对话倒也没持续多久,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后,我就听见屋外车子发动的声音。
等三哥和胖拐走了之后,我搬了把椅子守在奶奶身边。
村里格外的安静,我连一声狗叫都没听见,但我的心思没在那上面,否则应该能及时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我一夜没睡,直到天边露白的时候,我才感到奇怪,村里的鸡怎么也不打鸣了?
昨天在月德山,我在山神庙就没听见鸡叫,兴许城里那只爱打鸣的鸡被宰了也说不定。
可我现在是在乡下,不说家家户户吧,可至少有七成乡亲的家里都养着鸡。
结果一只打鸣的都没有,这就很奇怪了。
我还以为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又陷入了阴阳路,可看了看窗外,天确实已经亮了。
奶奶还没有醒,我从床底下拿出洗脸盆,准备出门打点水先洗把脸。
我们村里的条件不算好,只有几户人家装得起水管,所以用水几乎都得去村东头的老井里打。
对此,县里不是不管,而是没法管,县城周围有名字的村子,少说有十来个。
更别说我们这种连个名字都没起好的小山村了。
哪个村都不富裕,家里有地有牲口,属于特别有钱的,而像我和奶奶这样,还能有间破房子的,那都算不错了。
我端着脸盆刚打开门,结果就被扑面而来的腥臊味熏的够呛。
打眼一看,都这个点儿了,村子里居然一个人都没有,家家户户都关着门。
我们乡下人讲究,‘庄
第63章 尸横遍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