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来到宾馆旁边的早点铺,随便点了些东西,我可是饿坏了,也顾不上吃相,稀里哗啦地就先扫干净了一碗白粥和俩素包子。
“呵呵呵,酒儿,你慢点儿吃。”
“好……”
嘴上说着好,可手里又抓上了一个素包子啃了起来。
多亏奶奶,我小时候才没有过过什么特别苦的日子,有肉吃那就算富裕了。
但在乡下,要是赶上灾年,经常米缸见底,面缸剩一半儿。
听说再偏一点儿的地方,还有三餐都是靠煮老榆树皮‘加菜’的村子。
那玩意儿入药行,当正餐吃多了,连屎都拉不出来。
我不禁想起那老两口,穷苦了一辈子,不能说他们见钱眼开,只能说是穷之常情。
贫者不受嗟来之食的清高,要放在遭了难的乡下,那就是一句废话。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穷字……最难念!
等我吃饱喝足了以后,立马就开始犯困,我陪着奶奶坐了一会儿等她慢慢吃完。
忽然,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还没等我回头,就看见一只手伸出来,从桌上拿了个素包子。
回头一看,王老五就站在我身后,看来一碗面条是没吃饱,三两口就把手里的包子吃完了。
王老五边吃边说:“陈婆婆,您猜对了……咳咳咳!”
奶奶白了王老五一眼,淡淡地和我说:
“小酒,记住了,食不言寝不语,吃东西噎死也算糟蹋粮食,阎王爷不收……”
我想笑又不敢笑,只好硬憋着,王老五锤了锤胸口,顺了顺气把包子咽下去,重新说了一遍:
“啊…咳,陈
第22章 报复(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