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腿脚酸软,严重的还伴有晕眩,如果长期得不到根源性解决,就像预热过久的锅炉,生殖腔持续“干烧”,不添以木柴,就会烧得炉壁融化,铁水倒流,从微痒的温热变成要命的酸痛。
桓修白在他身边度过发情期的次数并不多。而且这家伙有个很讨厌的毛病,总觉得自己会给他添麻烦,就会适当克制症状。
但席莫回恰好在第一天遇见他时就做出了判断:只是和他在教室外擦身而过,闻到了他不耐期的信息素,就爆发了十级热潮,吃了一把抑制剂都压不住,跌跌撞撞躲进卫生间的omega——
显然对他的性素没有任何抵抗力。
少年咬牙忍受着生殖腔热痛,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又忍不住凑得更近,在席莫回腿间蜷缩起手脚,像条没人要的小狗。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那个桓主任碰上这种事,只会淡定嗑一瓶cc丸,甚至还会在你面前倒着晃晃空掉的小铁罐,昂下巴挑衅:“有种有命你就来。”
后来的阿桓发情了,也会厚着脸皮跟在他后面求,求得到就上,求不到就默不作声吃药。
哪有这般脆弱无助的时候?
凡是进化出锋利爪牙的兽类,都是有柔软脆弱之处需要保护的。
因为无人呵护,才需要艰难自保。
也挺好的。席莫回想。
毕竟要让他作为保护者和引导者的角色,是需要大量前提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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