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喉咙堵塞,“为什么……觉得像我?”
“不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好像本来就是这样的。”少年捂着肚子,诚实答到。
席莫回深深换气,“花我收下了。”他打开小箱子,郑重其事放进去,继续问,“昨天吃了药,有好一些吗?”
“没有……”
“没有?”席莫回有些诧异。按理说,如果桓修白相信他,根据意识的作用,药效就一定会发作。但为什么是……没有?
“再吃两粒吧。”alpha找出胶囊,在保温杯盖里倒了点热汤,要递给桓修白。
谁料少年居然本能后退了一步,“不,我不吃药。”
席莫回收起温柔的神色,板着脸:“必须吃。”
“我不吃,吃了肯定会好的!”即便被绞痛折磨到冷汗透背,也咬死了口。
会好?席莫回敏锐捕捉到这两个字。
“你不想好?不是说这样难受吗?”
少年垂下脑袋,支吾着说:“不能好……好了你就,不来了。”
果然。
但一定程度上,他说的也是事实。席莫回如果不是担心他痛,留下不好的影响,会直接退出记忆。
席莫回听得出他声线打颤,着实有些担心,便拿出了聚光手电筒,拧亮了,准备仔细看看他的情况。
从未得见光亮的小黑屋瞬间澈亮无比,席莫回下意识环视了眼四周,视线却沿着墙根一直攀上了房顶,因为粗糙粉刷的白墙上,密集布满了疯狂的笔画。
越往上幅度越大,越凌乱不堪,交错纵横到覆盖成一片的痕迹让人不禁脑海浮现出作画者的亢奋和癫狂,写,一直写,快点写,写满整个屋子,直到心房也刻得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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