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时半会死不了,疼起来却最要命。
“啊啊啊啊——警卫!听到了么警卫,c栋袭击,立即,立即就位!”副营长扭曲地身体,痛到满脸狰狞,还在朝领口的麦克风喊。
桓修白一把拽掉它捏碎,举枪上膛。
席莫回切了一块牛肉,叉起来,款款走过来温柔塞进omega嘴里,扶着桓修白的肩膀低声说:“阿桓,他给我下迷药。”
“唔唔!”桓修白吞嚼着肉,死亡视线射在了宇文公子脸上,枪口对着他移转,开始挑选合适的位置开枪。
英明俊朗的宇文公子这才意识到怎么回事,恍然大悟,继而愤慨:“你们俩合伙给我玩仙人跳!中迷药根本是装得!”
“宇文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身先士卒在核爆炸救援现场中逝世的议长父亲一定教过你这个道理。等会警卫来了,还得劳烦你自己解释清楚。”席莫回端来了那杯有“料”果汁,交给桓修白。
桓修白掐着副营长脖子,悉数灌进他嗓子里。
席莫回走回餐桌前,在数十把餐刀里挑挑拣拣,捏出两把切肉菜的刀,在副营长脑门跟前比划了两下。
宇文公子想起漂亮男人刚说自己是脑外科专家,冷汗都吓出来了。
“没有麻醉,只能委屈宇文公子用自己的迷药扛过去。”席莫回说话语气中似有两分歉意。
“等一下!你们想要什么?物资吗?还是烈日城公民权?我都可以给你们搞到!你们杀了我没有任何益处。”
“也好。”席莫回双腿交叠,坐在软沙发上,姿态闲逸,“反正夜还长。”
桓修白把他拽起来,找了张椅子丢过去,松了松筋骨,“不杀你可以,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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