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于记忆的某一刻。
——不痛的,不痛了……放松,别怕……到我这儿来,我会处理好一切……
分不清这温柔的嘱咐来自梦里还是现实。
腺体,切除,细致的关心。
盥洗室,矿泉水,纸条,多喝热水。
桓修白遽然睁开眼睛,希莫斯正站在他眼前,身上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着令人安心的花草性素。
他看向希莫斯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拒绝而陌生。
“怎么了?”
桓修白扶了下额头,按住太阳穴,“没事,只是累了。”他又做关于那个男人的梦了。
“我处理了三个,其余留到明天吧。”希莫斯没还他匕首。
周围一片安静,小泥鳅和皮夹克卧缩在角落睡着了,许爱莉和一难互相靠着肩膀打瞌睡,魅魔那对不知去向,小瀑布流水潺潺声音格外清晰。
“已经是明天了。”桓修白想去洗把冷水,清醒清醒,“你抓紧时间去休息。”
希莫斯看到搭在石头上的皮毛宽袍,将它捡了起来,来到水潭旁。“暴风雪还没停。”
桓修白洗完脸,愣愣直起身,他的黑发弄湿了部分,贴服在额头,水珠不断顺着脸庞深峻的轮廓蜿蜒落下,滴进恶魔松开的领口,滑到看不见的胸肌上。
他脑子不太清楚,脱口问:“你想和我睡?”
席莫回知道他是无心,却想故意调弄他,作出一个omega应有的羞耻的样子,吞吐了会,低垂视线好似妥协了:“如果你现在想的话,陛下,那我去准备一下。”
桓修白简直想打自己嘴巴。
席莫回作势要走。
“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桓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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