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一打岔,两人啼笑皆非,一时间都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儿,太后平复了心绪,说:“先等等,我还想继续听些当年的事,不好草率地做判断。你说我当年……和李星殊生了一个儿子,李星殊还让人把孩子送走了?”
风烟尽呜咽着点了下头,然后突然困惑道:“咦,阿月,你好了?”
太后道:“啊对,我一时激动,许是被你说的话刺激了,突然觉得精神爽利了许多。”
傅寒洲:“……”您老好歹演一下啊。
风烟尽却是对太后全盘信任,这时也有些高兴,连忙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阿月还想知道什么?”
太后问:“这个李星殊,我大约知道是大周曾经的藩王,也是鼎鼎有名的中原剑客……”
“都是曾经的事了。”风烟尽说,“自从那事过后,皇帝虽然没有把家丑外扬,但是李星殊自己也无颜面对世人。后来他自请贬为庶人,折断了右手,覆发刺面,终生不再踏入京都……早就没有当年‘剑履山河’的风光了。”
这些消息,傅寒洲也是听过的,更是亲眼见过如今的李星殊是什么模样。
只是他没有料想到,这背后竟然是因为这样一段故事。
那李星殊看上去,只是一个随遇而安的退隐老人,谁能料到也曾这样大起大落?
此时太后因为吃下忘忧蛊,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记忆,却仍心神不安地捏着手指。
傅寒洲代替她问道:“你说他们是在三水盟约的那会儿认识,然后……相恋,还怀上了孩子,可知道更具体的情况?”
风烟尽道:“我那时也就十六岁,听市井里说的:西夏的公主要去和亲,路过咱们大周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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