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晟拧眉,将托盘放到一边。
谢晟走过来,将阮南依抱入怀中。
“呜呜呜……谢晟……”阮南依对他并不抗拒,顺从地抱住谢晟的脖子。
随后她发现,谢晟居然托着她的屁股这么把她抱起来,让她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坐在他的手臂上。
此时阮南依并没顾及这些,她将头埋在谢晟肩膀那,放声大哭了起来。
后来阮南依回响,那应该是足以穿透耳膜、十分吵闹的声音,可是谢晟没有松开她,而是让她趴在肩膀上。
“啊————”
阮南依哭地撕心裂肺,发出一声压抑至极的声音。
“都是我……都是我……”阮南依在谢晟怀中哭着,抓住谢晟的衣服,指骨寸寸泛白。
“我应当去死……”声音渐小,近乎呢喃。
谢晟将碎发挽到阮南依而后,又擦掉阮南依眼角的泪。
刚才阮南依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终于累的昏睡了过去。谢晟摸了摸她额头,果然发现阮南依发烧了。
他将阮南依抱到了床上,请大夫来看,喂阮南依喝了些粥,又喝了些药才离开。
其他人已经在等他了,深夜正厅还是灯火通明。
雪蝉子自从表露身份后,姜遂和木桩子两人一步不落跟在他身后,雪蝉子觉得他一点自由都没有。
这是他第二十次重复,“我以佛祖的名义发誓……”
玄轶打断雪蝉子,“你信佛?你不是还俗了吗?”
雪蝉子:“……”
他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改口,“那我以我师父的名义发誓,”不等别人发问,雪蝉子补充道,“他老人家还没有圆寂!你们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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